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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淮的硬核浪漫,一位不讨好时代的老派财经学者

摘要: 在中国经济学界,陈淮是一个独特的存在,他不是那种你在短视频里经常能刷到的、擅长用三分钟讲透一个财富密码的流量学者,也不是那种在峰...

在中国经济学界,陈淮是一个独特的存在,他不是那种你在短视频里经常能刷到的、擅长用三分钟讲透一个财富密码的流量学者,也不是那种在峰会论坛上靠插科打诨博取掌声的场面人,他更像是一块顽固的礁石,任凭互联网的浪潮如何冲刷,始终保持着一种老派文人的倔强和知识分子的冷峻。

如果你在公共场合见到陈淮,他大概率是皱着眉头的,他的眉头似乎永远无法舒展,仿佛时刻都在承受着某种智识上的痛感,这种痛感来源于他对这个时代逻辑错乱的敏锐察觉,当大多数专家都在忙着用漂亮话粉饰太平,或者用复杂的数学模型把简单道理包装成昂贵的咨询报告时,陈淮选择了一种最吃力不讨好的表达方式:说实话,且往往是不太好听的大实话。

记得在一次房地产论坛上,台下坐满了开发商和投资者,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听“政策回暖”“房价企稳”之类的定心丸,陈淮上台,喝了口水,缓缓说道:“你们别指望那个(房价暴涨)了。”接着又是一句让空气凝固的话:“买了房子的人也别骂娘,你自己愿意买的,没人拿枪逼你。”这种近乎“残酷”的坦诚,让习惯了听好话的观众如坐针毡,他不会顺着你的毛捋,而是要把你从虚幻的泡沫里揪出来,直面冰冷的现实逻辑。

陈淮的硬核浪漫,一位不讨好时代的老派财经学者

这正是陈淮最鲜明的学术底色——去伪存真,他谈房地产,从来不讲那种“短期看政策,中期看土地,远期看人口”的万金油句式,而是直击本质:房地产就是一堆钢筋混凝土,它的价值不由它的物理构成决定,而取决于城市资源的聚集程度,你买的不是那个水泥壳子,是地铁、医院、学校和就业机会,这种朴素而犀利的洞察,往往比那些动辄上万字的研究报告更具穿透力。

他的表达方式也充满了工业时代的质感,没有PPT上炫目的图表,没有精心设计的金句,他甚至不太在乎台下的反应,他讲话时眼神常常看向半空,仿佛在对着虚空中的某个真理对话,有时候他会突然沉默几秒,让你误以为话筒坏了,然后冷不丁抛出一个反问,把那个在行业内流行已久但逻辑不通的潜规则扎得千疮百孔,这是一种智识上的碾压,也是一种对浮躁学风的不屑。

陈淮的硬核浪漫,一位不讨好时代的老派财经学者

在这个讲究情商、追求共鸣的精致利己主义时代,陈淮的“不讨好”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弥足珍贵,他没有微博,不搞知识付费,几乎缺席了所有的流量盛宴,他似乎有意无意地在与这个时代最喧嚣的部分保持距离,这种距离感,保护了他思考的纯粹性,当经济学变成了一门显学,经济学家变成了名利场上的交际花时,陈淮用一种近乎固执的守旧,捍卫了这门学科本该有的尊严和门槛。

有人说他脾气大,爱怼人,没错,当被问到愚蠢的问题时,他确实缺乏那种敷衍的耐心,这或许源于他对“常识”的高标准要求,在他看来,很多被争论得面红耳赤的问题,其实早在几十年前经济学原理里就已经写得明明白白,人们之所以争吵,不是因为理论深奥,而是因为利益蒙蔽了双眼,而陈淮的任务,似乎就是那个拆穿皇帝新衣的小孩,不顾情面,只论对错。

陈淮的可爱之处,其实就藏在这些棱角里,他就像一个手艺精湛的老裁缝,你拿来一件满是破洞的衣服让他绣花,他会直接把衣服扔回去,让你先把布补好,这种做派或许会让你一时难堪,但事后回想,你会感激他的真,在这片充斥着套话和谎言的土地上,有一个敢于臭脸、敢于沉默、敢于说“我不知道”的学者,这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硬核浪漫,我们不需要一个完美的圣人,但我们需要这样一个不惧做“坏人”的陈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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