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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M4版iPad,我手中的未来,为何仍困在现在?

摘要: 拿到M4版iPad Pro的那一刻,我承认,我被它的纤薄和那块双层OLED屏幕征服了,它像一块从未来寄来的玻璃,轻盈、锋利、光芒...

拿到M4版iPad Pro的那一刻,我承认,我被它的纤薄和那块双层OLED屏幕征服了,它像一块从未来寄来的玻璃,轻盈、锋利、光芒万丈,我甚至在心里默默地为工业设计的美学鼓了掌,我打开了我的工作流程,笑容便凝固在了嘴边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然后呢?

这个“然后呢”,是所有矛盾的起点,苹果在发布会上花了巨大的篇幅来介绍那颗从Mac下放的M4芯片,强调它举世无双的能效比,强调它足以傲视轻薄本的恐怖算力,跑分软件的数字是惊人的,它在我的手中可以流畅剪辑多条4K ProRes视频流,可以瞬间渲染出复杂的3D模型,这个速度甚至超越了我书桌上那台价格更昂贵的台式机。

硬件,毫无疑问,已经前所未有地抵达了未来,但这正是问题所在——未来的硬件,被牢牢地封印在了一个属于现在的操作系统里。

但M4版iPad,我手中的未来,为何仍困在现在?

我的M4版iPad,像一个天赋异禀的绝世剑客,被要求只能用剑来切菜和削苹果,它的洪荒之力,在绝大多数时候,只能宣泄在分屏刷着社交媒体和购物软件上,我可以一边看着4K HDR的高画质电影片段,一边回复着工作群里无关紧要的消息,这块顶级的屏幕和算力,最终完美服务于一种精致的“杀鸡用牛刀”式消费主义,这不是暴殄天物,又是什么?

我尝试着让它成为我的“下一台电脑”,我接上了妙控键盘,它拥有了触控板和一块手感绝佳的悬浮式键盘,从形态上,它无限接近于一台MacBook,但当我试图进行一项简单的多任务文件处理,需要在几个不同格式的文档、网页素材和文件夹之间来回拖拽、调用时,那种深植于iPadOS逻辑里的滞涩感便如期而至,它就像一个看似四通八达,实则处处是单向街的华丽小镇,你总能到达目的地,但必须遵循一条蜿蜒、不合常理的游客路线,这,与直来直往、效率至上的macOS高速公路,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
但M4版iPad,我手中的未来,为何仍困在现在?

库克船长说,iPad是我们对未来个人计算设备的构想,那么M4版的iPad,就是将这个构想的物理形态推到了极致,但它也再次残酷地揭示了一个断层:苹果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不确定,那块解放了生产力的、魔法般的玻璃,究竟应该运行怎样的规则。

苹果固执地在macOS和iPadOS之间划下一道柏林墙,仿佛这两个系统一旦互通,就会引发一场宇宙坍缩,他们宁可从零开始在iPad上搭建一个“专业”应用的生态,比如达芬奇和FCP,也不愿给它装上一个可以运行完整Mac应用的“兼容模式”开关,这份骄傲,保护了iPad独特的简洁形态,却也让它永远无法成为许多人真正需要的那种工具。

我的M4版iPad,常常就静静地躺在我那昂贵的妙控键盘上,成为一座精致的、未来计算”的美丽墓碑,它时刻提醒着我,我们拥有了可以建造星际飞船的材料,却只被允许用来搭建漂亮的公园长椅。

M4版iPad,我该拿你怎么办?我抚摸着它冰冷的玻璃背板,答案依旧像以往一样悬在半空,它依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、也最令人困惑的平板电脑,它让我看到了触手可及的星辰大海,脚下的土地却依然是被围墙花园环绕的方寸之地,这感觉,比没有希望更让人挠心,但,这也是它——一台M4版的iPad,一个才华横溢,却始终没有被完全解放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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